那时我还不懂爱五十三(2)
作者:水仙顾影 更新:2019-10-27

  我自言自语,我任由眼泪流淌。我看到画上落名的“等待”两个字,已经被我的泪水化开变模糊了。

  我的耳畔想起琪琪姐的话:“林清挺过去!你会走出来的,一切都会过去的!”

  一切都会过去吗?我能挺过去吗?我怎么觉得这么难呀!呜呜呜……我想到琪琪姐,我想到她的坚强,我告诉自己要坚强!一定要坚强!可是眼里的泪花总让我看不清眼前的画,我想再看一眼那只老鹰,我想再看一眼那株兰草,怎么就总是看不清楚啊!怎么就总是一团模糊啊!呜呜呜……

  卧室门在轻敲,我妈在外面喊我。

  “妈,我有点不舒服让我静一下,好不好!”我知道门没有关,我妈妈会进来的,我边说边擦眼泪。

  “我怎么一见到你,你都是在哭啊!”

  是欧阳的声音!怎么会是欧阳的声音!我没听错吧?我惊愕地转过身来,脸颊还有泪。

  是欧阳,他站在我妈后面,高大的个子,他早已看到我了,目光深邃地盯着我。

  “你?你来这儿干什么?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?”眼里的痛苦暂时被惊讶代替了,可是脸颊还挂着泪。

  “嘴下面有路,问着来的呀!不哭了,可怜虫!”他边说边用他的大手把我脸上的泪抹掉了(动作比语言丰富的人)。他这才笑了,穿着一身休闲装,很阳光很开心地笑了。

  “你找我?”我的脑袋还是迷糊的。我又看了看他的背后。

  “你是找杨娜吧,她没跟着来,我已经把她交给我姐了!以后我也不回去了,就在这里上班,我们在这里开了一家分公司。”他见我仍是木木的,他好开心,“哦,对了,我找你是想问一个问题。”

  “什么问题?”我不知道是因为他灿烂的笑容晃眼,还是因为我还没能从悲伤中走出来却又突然陷落在震惊中,反正我的脑袋还是懵的,没有回过神来。

  “我已经耐着性子阅读了泰戈尔和普希金的诗了,我也知道了叔本华最着名的那本书叫《作为意志与表象的世界》,可是我还是不知道弗洛伊德最经典的那句话是什么?”

  我下意识地回答:“支配人的行为是性本能。”

  结果他很意外,睁大了眼睛:“怎么这么黄?”

  “什么?你这个猪脑袋!你想到哪儿去了!只有你才会乱想!那是指泛义的性!”我的脑袋已经有些清醒了。

  “哦,广泛的性!哎哟!你打我?哎哟!你还打?”

  “谁让你跑来胡搅蛮缠的!你还敢跑到我的家里来?!你胆子还不小啊!”我的脑袋已经彻底清醒了。

  “哎哟!别打了!因为爱需要勇气,我失去过一次,我不想再失去了!”他抓住我的手,他看着我说。

  我愣住。

  他笑着说:“你爸问我找谁?我说我是你的男朋友,你爸盯了我好几眼,才让我进来的。”

  “什么?谁让你乱说的!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的男朋友?太过分了!”

  “哎哟,我的腿!哎哟,我的肚子!哎哟,我的背!别打了!我大老远跑来讨打的呀?”他边躲边喊,“阿姨!林叔叔!冰砖打我!”

  我妈和我爸都没听到,他们正在厨房里忙呢!